江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改变路线,向楼梯冲去,上楼梯时她一回头,看见厨房门口,陆衍彬按着江父砍,江父伏在地上,肢体抽搐,身下一片血泊。
江母惊恐含泪,无法回头,她抓着江肆就往楼上跑,往主卧去,主卧有固定电话,可以报警。
楼下,江父奄奄一息,无力反抗,陆衍彬杀红了眼,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今只能灭口。
陆衍彬一身是血,提着菜刀一步步走上楼梯,锋利的菜刀滴着血,“滴答、滴答”落在一阶阶台阶上。
主卧里,母子俩都吓得魂飞魄散,见小江肆要哭出来,江母一把捂住,斥道:“不许哭,不许哭知不知道!”
江母拉开衣柜,把小江肆塞进了最底层的衣柜,这层柜子内里长而矮,不像能藏人的样子,也就好在小孩身形小能挤进去,又用衣服挡住,十分隐蔽,她趴在地上,含泪惊恐嘱咐道:“别出声,江肆,记住妈妈的话,千万别出声”
江母关了衣柜,去电视柜旁拨固定电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陆衍彬很精准地找到这里,因为江母的鞋是湿的,有水迹。
电话“嘟”了两声,突然,一把滴血的菜刀猛然砍下,把电话线砍断了。
江母吓得跌坐,往后退躲,哭着道:“陆兄弟,陆兄弟,你不能这样,我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
“对我好?嫂子,你家赚那么多,就分给我一点零头,没我搭线,你们能有这生意吗,我只不过是想多要一点,你们太自私了”
说罢陆衍彬一菜刀下去,砍在了江母头上,江母尖叫,并没有一击毙命,她站不起来,挣扎着往前爬,陆衍彬抓住了江母的腿,锋利的刀刃泛着银白冷光,飒飒寒寒,一刀砍在了江母后背上。
江母头上的血迹流下,蜿蜒在那惨白秀丽的脸上,泪水和血混在一起,后背血迹飞溅,江母到了极限,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觉得身体发凉,她满脸是血,正对着衣柜,眼神痛苦而不舍,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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