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雄壮男人从我手中将这颗头颅接了过去,安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红光被覆盖,骷髅三百六十度地旋转,上下颌骨开开合合。
我以为他应该在适应这个新的头颅,总该满意了,没想到竟然又问道:“我的头呢?我的头在哪里?你知道吗?”
这下可难住我了,我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的头,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的头在哪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语气变得很强y,透露出一种愤怒,他们的步子向我靠近,难道是看出了我的欺骗?我开始向後退,有些语无l次:“别急,别急,别急啊!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他们停止脚步声,没有前进,也没有说话。
我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从哪个方向来吗?”
“罔象林的东方的桃止山。”他们回答不紧不慢,声调统一。
“好。你们现在要到哪儿去?”我接着又问道。
他们又没回答,互相看了看,没有头颅的转身显得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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