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放在左手下面。”

        护士连忙照做。

        他看着充血的左手腕,手术刀缓缓划过,血管被划开一道小口。

        鲜血激射而出,下方的盆子很快便被染成红色,盖过了盆底。

        钱力此时也瞪大了眼睛,这样的治疗方法他也从未听闻过,心里不由想到:“该不会,真救活了?”

        刘婆的反应最大,声音已经哭哑,身体挣扎着,但被另一名护士紧紧抱着。这就是为什么,手术的时候家属要回避,懂的可能还按压地住情绪、控制地住身体。不懂的,很可能医生才刚刚开始第一步,就被家属按倒在地,一顿胖揍!

        “把刘婆送出去吧。”段晨低声道,手中喷薄着血液的左手已经减缓了很多,只比往常伤到血肉流的血多一些。

        张院长点点头,两个护士便抱着刘婆走了出去。

        “放血,我怎么没想到呢?”与此同时,张院长心中升起了惊讶。

        若是往常,看到这种没有章法的治疗手段,他一定会喝停,把实行手术的医生几巴掌打出医院。但是现在,他看到了效果,看到了他不曾了解的领域!

        病床上,江老头的面色已经退回正常的苍白,抽搐停了,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已经没有了让人心悸的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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