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段欣把他拉到没人的走道尽头,低声道:“哥,女厕所里有个病人,在里面哭,听着她哭,我都要哭了!”
他愣了一下,古怪地看向她。
“你……是想让我去女厕所?”
“嗯!要快,感觉她要死了,很难受的那种!”
“要死?”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生死之事大于天,不敢怠慢。
两人快步跑了起来,下了楼,宽敞的沥青路旁,阳光正从东方洒来,深绿的枝叶变得翠亮。
住院楼六层,两人从电梯中跑出,电梯前一个青年低头玩着手机,手臂被碰了一下,嘴上骂咧了几句,抬头看,发现跑出数米外的段晨身上穿着白大褂,怒气就收敛了。
稳稳站在女厕所前,段晨舔了一下嘴唇,但眉目紧皱,心里还有一丝犹疑。
在跑来的路上,段欣给他说了她听到的细节,心里断定这位病人羞于说出自己的隐疾,且这隐疾和排尿有关,很可能已经对肾部造成了损伤。
他一路都在想,如何解决堵塞的问题,此刻站在女厕所门口,突然发现自己忽视了对方是女性,他这个男医生,还是中医,突然出现,不可能带着小丑帽,手里拿着烟花,大喊:惊喜!
对方很可能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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