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也是如此,这朱家院也不大,全都是姓朱的,邻里街坊少说一起相处了将近二十年,多多少少,都是一大家子了。谁家出了什么事,不用一天,小半个上午就能全传开了。

        二楼上,黄天一走进房间,从楼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向段晨这边。

        而那阳台上的七八人还在低语着,没了外人,他们讨论的话题也变得私密。

        他们是朱大勇叔叔辈的,大多六十多,年纪最大的大伯,已经七十三岁。他手里掐着一根快要烧到烟嘴的烟,低声交代道:“你们都注意了,现在老三走了,好的坏的,都随他去了。”

        “那些东西……”

        “先让它放在那里,等白事办完了,老四和老五,找个雨夜,到西坡的土疙瘩里,沉了。”

        “嗯。”

        “……”

        楼下,黄天一又点起了一根烟,对段晨抬了头下巴,问道:“怎么你也来了,门诊室来病人了怎么办?”

        段晨耸耸肩,反而问道:“朱圆圆在哪呢?”

        黄天一转过头去,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般,对他们招了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