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心里更加发毛,浑身膈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赶快进了门。

        急诊室内,熊思文正在值班,当段晨松开按压的衣服,露出不大但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他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凑近了去观察伤口。

        “这是……枪伤?”

        一旁的袁国强恢复了严肃的模样,点了点头。

        熊思文站起身,取来处理伤口的器械。

        不锈钢小夹子伸进血肉中,几次试探,将直径7mm的钢珠取出。全程段晨咬紧牙关,没出一声,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他心里苦啊,想说又忍住,又想说,最后还是没说:哥们,让我自己来!

        用消毒水清洗伤口,棉花蘸着药液,塞进伤口中,再用棉布打了个补丁,伤口处理完毕。

        “神医,你咋中枪了,被黑老大揭发了,打的?”

        熊思文冷不丁来了一句,脸上还一本正经,手里写着便签。他是想笑的,但段晨身后有警察,场合太严肃了,不能嬉闹。

        原本他这句话也不该说的,应该像其他医生那样,说一下以后的注意事项,什么时候来换一次药才对。可是,他还是没忍住,心里好奇地要命,段晨这一出现就“神医妙手回春、张院长甘拜下风”的标题他都想好了,准备加以润色,发到社交网站上,博一波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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