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水纹,以前是这附近一个中等帮派的标志,帮内有两百号人,掌控着地下赌场和皮肉交易,也接催账的业务。
段晨在狱里见过两个脸上也纹着黑水纹的犯人,自称黑水帮,刚来就和一个犯人发生了冲突,两人把那人打了个半死。
可是没过多久,其中年纪大点的青年就吃了花生米,另一个原本趾高气扬,以为会有人来保他的小年轻直接怂了,走路都是低着头,不敢看人。小年轻心里叫苦,这剧情走向,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很快,杀人越货、抢劫,洗黑钱等罪名扣在了小年轻的头上,最终判了个终身监禁。
段晨从他嘴里偶尔说出的抱怨得知,黑水帮上头有一个大老板扶持,这次他只是来顶罪的,另一人则是帮内的要员,也是走个过场,帮老大消记录,谁知道上头的人不顶用,小弟上了天。
一个与段晨关系好些,在狱里如同万事通的犯人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告诉他,黑水帮想抢苍龙会的地盘,被苍龙会的人整了。这小年轻,也怕是要上天。
果然,一天放风,小年轻高兴地抱着随身行李,走出了隔离区。然后,再没有人见过他。
但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小年轻,怕是也上天了。
那次冲突后,黑水帮的实力锐减,两百号人只剩下不到七十人,勉强撑着场面,在帮派间的缝隙里生存。
单是段晨认识的一等帮派的大佬,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如今这个已经沦落为七十号人还凑不齐的小帮派,他实在是怕不起来。
“谁让你们来的?”他半蹲着,手托起地上壮汉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