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立着四个铁架,上面摆满兵器,不过大多都受潮生锈,综合看来,这里更像是一个杂物堆。

        教练从铁架上拿下来一个铝制铁盒,上面有一把看着很儿戏的密码锁,就是那种小孩锁日记本的密码锁。

        教练扭动密码,锁开了,全程一点不忌惮段晨在一旁直勾勾看着。

        铝盒中不是别的,正是曾经被柳泉视为生命的铜牌。

        教练随意挑了一个,丢给段晨,把柳泉曾跟他说铜牌有多重要的话说了一遍,便推着他出了门。“留个联系方式,想接任务就自己过来,你这种人,我也难得操练,哪天不想在组织里呆了,就把铜牌还回来。”教练站在门口把话说完,随后对段晨摆了摆手,

        示意他可以走了。

        段晨想不到整个过程会这么马虎,教练甚至没有去看看他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心中不禁对柳泉当时为了一个铜牌就如临大敌的反应感到好笑。

        不过段晨并不知道,一个普通人如果真的能够完成任务,那就是迈出了一大步,跟他这种早就习惯了争斗和生死拼斗的人没法比。

        回到酒吧里,段晨看到柳泉正在吧台前喝酒,一瓶啤酒喝了大半,走了过去。柳泉掏出钱丢到吧台上就要离开,段晨拦了她一下,低声道:“急什么,咱们演一出戏,如果彪哥的事发展到要牵连你的地步,你就能名正言顺摆脱我的影响了。

        “什么戏?”柳泉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段晨。

        “打我,一巴掌打在脸上,要啪一声很响的那种!”段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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