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刚目送女人远去,吧台下的手机就震了一声。

        来自大老板的灵魂拷问。

        调酒师小同志一脸严肃回复:——“报告老板。不是酒,是红石榴糖浆和橙汁。”

        从俱乐部回家的路,从家去俱乐部的路。从一开始的无导航不认路,到现在熟得不能更熟悉。

        绳缚教学当天的停车场有点紧俏,不止平时的车位被一辆不起眼的豪车占据,连边缘没有画线的位置也被停满了车,只剩一处狭窄,大约勉强能停进去的空位。

        轮子揉了无数把,好不容易停稳,你进到会所内,时间已经无限接近开场。

        舞台上站着一名娇娇小小的女孩,长发被盘在脑后,露出细白的颈子。她乖乖垂着头,似乎周边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似的,透出干净而脆弱的美。

        直到一名戴面具的男人上台。

        台下的交谈声停了,整座大厅安静得滴水可闻。

        你抬头打量这个男人。

        不得不承认,这位‘教授’先生的确很符合大众对教授的一般印象。优雅,斯文,绅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