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不斜视盯着地毯,趁着李泽言走向其中一只暗箱时,将随手扔在身后的竹笺捡了起来。

        李泽言倒也用了你奉给他的竹笺。

        只是...在他挑出来的那些刑具的衬托下,又细又毫无存在感的竹笺怎么看怎么像是热身的工具。

        几乎是接连不断又数满了二十下,咬人的竹笺才稍作停顿,空出了喘息的时间。

        除了一开始下了几道命令开口,之后李泽言便再没有说话。房间内空余清脆的着肉响和你自己的报数认错声,还有越来越压不住的痛哼。

        这样不行。

        高速运转的大脑竭力想着能逃脱惩罚的办法,在臀上火烧火燎的痛感加持下更是飞快回忆该怎么讨好主宾。

        商宴酒会的那一套在当下情景里不顶用,大概只有乖点认错才能免得自己多受罪...可自觉报数认错那么多下了,也不见背后的男人有一点心慈手软。

        “嗯!”

        横亘抽落的一击压过下阴张开的湿热嫩肉,逼出难耐一声闷哼。灼人的热蔓延到脸上,你闭了闭眼,羞得想夹腿。可徒劳地动了动,仍是被迫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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