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半夜一点毫无悬念地睡死过去。

        再然后一睁眼就看到罗端着杯子坐在窗台上。

        “……几点了?”我从桌子上直起腰,拉住披在身上差点滑下去的外套。

        “还早着呢,只不过早上九点二十一而已,勤劳能干的牙医当家的。”果不其然是一顿挖苦。

        这么晚了?那我就是在瞭望台趴着睡了一晚?

        奇怪,身体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啊……

        “你既然都默默来顶岗守夜了,就不能好心地把人家搬到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吗?”我把外套还给他。

        他接过外套随意搭在一边:“我当然能,但是何必呢?”

        我翻了个白眼,努力告诫自己别和他生气:“好了,那我要回去了,该开学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就不会怎么过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指了指冰箱,“冰箱里那个蓝色的袋子你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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