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餐前削胡萝卜,我例行对夏奇和佩金吐槽他们的船长。

        “罗大夫真的是太难搞了,”我愤慨地削飞一条胡萝卜皮,“惹他生气是我不好,但我都诚心诚意道歉了嘛,有什么不满他提出来我也好及时改正,对他说好话还甩脸子是想干什么,也不能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为所欲为吧?他也太难搞了!”

        “那个……”佩金小心翼翼问,“我随便问一下,你说的‘难搞’,是哪个‘难搞’?是那个‘难搞’还是那个‘难搞’?”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难搞’和‘那个难搞’都是哪个‘难搞’?”

        “就是,一个是‘难搞’的意思,另一个是‘难搞’的意——”

        “好了,行了,我们不要再提‘难搞’这个词了。”夏奇及时打住没有意义的争论,看向我,“你啊,也别太得意忘形了,当心真的把船长惹火了赶你下船。”

        “我的门就在船上,想走我自己会走的,”我不满地抗议,“而且你那是什么对待白嫖食客的口吻,我也不是无所事事只会蹭饭的好吗!”

        “哦,是吗?”佩金干巴巴地问,“你除了密集地调戏船长给我们找乐子还做什么了?”

        “别不知好歹,佩金,”夏奇用手肘怼怼他,“有船长的乐子看还不知足吗?上次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我给每个人都检查了牙齿,”我列举出具体事例,“还给克里欧涅拔了智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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