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帮你说话,”罗剥着花生,“我也是医生,讨厌医生被误会,就算是区区牙医。”
“什么叫‘区区牙医’嘛……”我的注意力又被他手指上的纹身抓走了,直愣愣地盯着看,看着那五个字母慢条斯理地舒展波动,最后d、e、t、h都收起来,只留了个a在眼前。
……这人还真喜欢用竖中指代替嘲讽。
“别那么不友好嘛,罗大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往他的中指上套了个洋葱圈,自己也往嘴里扔了一个,“你身上还有别的纹身吗?”
罗看了看洋葱圈:“你问那个干什么?”咔嚓咔嚓吃了。
我立刻支棱起来了:“有的吧?能让我看看吗?”伸长脖子试图从他的领口往里看,罪恶的小手蠢蠢欲动。
“你要干什么?”罗非常警惕,往后仰了仰身子,“别用油乎乎的手碰我!”
“这只手没油!”我证明自己,又问了一次,“所以是有的吧?在胸口?什么图案?能让我看看吗?”
“别问了,牙医当家的,”罗咬牙切齿地说,“你如果真的想知道,起码要私下问我,那我回答你的可能性也许还会更高一点儿!”
我回过头,心脏海贼团的众人们正鸦雀无声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看见我回头,又开始欲盖拟彰地继续吃饭吃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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