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是在说裙子,马上得寸进尺:“请展开夸夸。”
“颜色鲜艳,就算你乱跑我也能马上找到你。”
“原来你今儿个穿黄衣服是这个用意啊,让别人在人堆儿里面一眼瞧见你是不是罗大夫?”我也犯不上跟这个吐不出象牙的人置气,阴阳怪气地说,“吸引走过路过的漂亮姑娘的视线,好心机啊你这个男人。”
他轻轻笑了,抬手:“room。”然后我的手又到了他手上。
我刚要控诉他不讲武德、说不过人就动手,他已经把手还给我了,手腕上还多了个金镯子,没有什么繁琐的图案,就是个闭口的拉丝镯子,随着转动在阳光下折射流水一样的光。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摸着镯子问,“年底分红吗?”
“赎身费。”他抬起手腕,用指尖敲敲自己手腕上我那个银镯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装作没听见骚话,再找时间还回来,幼稚的假正经。
“对自己可真好啊,罗大夫,”我酸酸地说,“给自己戴镯子就是shambles镯子,给我戴镯子就是shambles我。”
“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他这么回答,“而且我一向很欣赏牙医当家的你的手臂切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y7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