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匆匆应了声,就要去找玉绪阿姨。

        “理事长,你还要去哪儿吗?”千岁在我身后问。

        “我要出去一下,”我撑着门回头,“晚饭不用给我带份儿了。”

        “你还会回来吗?”

        他们只是没有问,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异常。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她:“我不知道,也许会吧,也许不会……如果我没回来,大家应该也能好好地把医院——”

        “这里的生活就这么无趣吗?”千岁打断我,语气近乎质问,“莫名其妙地消失,再若无其事地出现,不再和我们聊天,带着重伤的奇怪男人住进病房,虽然你是医院的所有人,但是真的不需要和我们商量一句话吗?我们在你心里就只是拿钱做事的员工吗?”

        我无言以对。

        “对不起,感谢大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很喜欢这里安逸的生活。”我只能回答,“但是我还是想到更自由、更热烈的地方看一看。”

        千岁哭得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就像是要给我一拳一样。

        但她只是用力抱了我一下,塞给我杂物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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