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动手啊,”我制止巴法罗,半个人都挂在罗身上了,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我还想留他玩一会儿呢。”

        “你到底是相中他了还是相中我的‘柯拉松’了?”多弗朗明哥问我。

        “我对一切美貌的男人都感兴趣。”说着俯下身吻了罗。

        毫不意外,被狠狠咬了一下。

        真是对我的吻很不熟悉啊,罗大夫。

        但马上,耳边传来极轻声的催促:“离开这儿!”

        我忍着舌尖的疼痛,起身朝那双强压着焦虑的金色眼眸抛去一个wink,很自然地用手蒙住他的眼睛不叫别人看出破绽,咂了咂嘴里的血腥味儿,对多弗朗明哥说:“你的部下很烈啊。”

        “这个也要找我告状吗?我也要替他道歉?”多弗朗明哥不冷不热地哼了哼,“不如我割了他的舌头吧,给你出气。”

        “拔了刺的玫瑰还有什么意思。”我随手折下小桌花瓶里衬托香槟玫瑰的百里香,在唇边吻了一下,别在了罗的耳环上,“我就喜欢脾气爆的。”拍拍他的脸颊,起身走向门口:“我去竞技场盯着我那匹冠军马,顺便见证一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草帽小子。”

        “输了可别哭鼻子,公主殿下。”多弗朗明哥在我身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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