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自理能力超强吗?”我握着他的手指拎到他眼前,“就不能自己把自己shambles了然后洗洗涮涮吗?!”

        “我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用一次room已经是极限了,”他微微别开脸,“再用会死也说不定……”

        我可去他的吧。

        “那就给我麻溜去死,谢谢。”我弯腰摸了摸池子里的水,又拧开了热水龙头,“你怎么不让同盟船给你洗?大男人之间擦个背怎么了?害臊吗?”

        “嗯。”他用指尖挑了一下胸前的金环,“害臊。”

        “都裸穿了一路开衫外套了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说个屁害臊啊!”我真是忍不住爆粗口,“而且害臊你当初别答应打啊!”

        这狗男人居然笑了:“那么穿一是为了让多弗朗明哥看到柯拉先生的纪念,二是想,如果死了还能让你最后看一眼,我有点拿不准你会不会扒尸体的衣服。”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客厅里的人说:“劳驾谁能给我找个锯子来吗?我一会儿可能要分个尸。”

        “哎?”路飞一边塞着吃的一边问,“谁死了吗?”

        “别生气啊克拉丽丝,你是专业的医生啊!”艾斯把路飞的头按回到食物上,“而且如果被罗医生的话惹火,不就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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