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沉沉地叹了口气:“就非要折磨我吗?你现在真是脾气越来越大,说也说不得,不高兴就闹分手,刚上船那会儿全是装出来的是吧?”
“你的意思全是我的错咯?”
“我的错,我就不该乘船出海,就应该当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医生,总不能从天而降一扇门跑出一个——”他尖刻的阴阳怪气在我的死亡凝视下不情不愿地改口,“——牙医。”
我怀疑他省略了四个以上不公正的、涉及诽谤的形容词。
我抱肩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没正事我就收拾收拾要走了。”
“你明知道我是那个意思,就非逼我说出来吗?”他的表情好像在生气,声音却变低了,“总之当心点儿,丽兹,等你回来我——”
我还没听完他说了什么,就被伸长的橡胶手臂拖过去跟大伙儿捆在一起,被迫向下坠落。
路飞这个混蛋!
“草帽当家的!”罗追到崖边,真有点儿暴跳如雷的意思了,“我话还没有说完!”
“是吗?”路飞哈哈大笑,“那抱歉啦!”
我还挺好奇罗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他好像没有喊出来的意思,急速失重感也让我没闲心想那么多,把灵魂按回躯壳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到了桑尼号上,基本上除了路飞大家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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