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罗西南迪忙着嗦面,比了个ok。

        演唱会是明天,所以船暂时停留在了艾莱吉亚邻近的艾穆赫岛,其他的船员们上岛去休闲采购,罗拖着尾巴不想上岛,就跟我和罗西南迪一起开着牙科门诊号打野活儿。

        “今儿个你就是一助了,”我小人得志起来,叉着腰对罗说,“去,先给本科长把地扫了。”

        “你想死吗牙医当家的?”

        什么工作态度!回去就炒了他!

        “那你就坐在这儿当吉祥物吧,”我把备用那把牙科小圆转椅推给他,“别满地溜达了,当心把尾巴弄脏了,你这人洁癖还挺严重的。”

        罗坐在小圆椅上和我坐在那个椅子上完全不一样,委屈巴巴地蜷着长腿,尾巴也缠在了腿上,与之相反神态倒是完全放松:“感觉你对我一下就珍重起来了……是有什么隐藏癖好被点亮了吗?”

        “咱们这条船上谁没点儿毛绒控啊captain,”我白他一眼,“你看你——”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巨响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罗西南迪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电线管子缠了一身。

        这是干什么呢?

        “你没事儿吧?”我绕过已经开始哗哗淌水的纯水机,先把电源切断了,“快起来,天天这么摔尾椎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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