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危险啊,他还主修外科学。
今儿个早上我又孤单地在五百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伸手摸摸身边铺位都凉透了,也不知道天天起那么早是打豆浆还是捡鸡蛋。
“早上好——”我洗漱完毕勉强以一个懒惰但正常的普通人类形象出现在食堂,“还剩早餐了吗?”
“早上好!”佩金已经开始刷锅了,“早餐是虾仁蛋饼和香肠煎蛋,给你放船长旁边了!”
“好嘞,谢谢——”我转身一眼扫过去。
等等,我是瞎了吗?
“谁传染给你这种超前的审美啊,罗。”我尽量冷静地问。
罗,我那偏好撞色的罗大夫,穿了个黄底红图的花衬衫,配了个白色的大裤衩,居然还抬眼哈了一声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才是想问‘怎么了’吧?您这打扮就算是同盟船那种秀逗类型的小朋友穿都略显花哨了,”我简直要被那明亮的黄和鲜艳的红戳瞎双眼,“这什么轻浮男人的风格,感觉分分钟就要在沙滩上给涉世未深的比基尼女高中生发伪造的星探名片骗她们去试镜了!”
“啰嗦,反正你也不跟我一起去,管那么多干什么。”罗居然没生气,只是皱着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现在知道我平时看你成天穿得花里胡哨有多头疼了吧?”
我充多少钱进游戏果实能把他压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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