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喝药吗?”罗西南迪瞪着那边,手里打火机的火苗又眼看着要烧到衣领了,“会死的!”

        “能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也是一种勇气啊。”我随手给他扣上打火机,“你照看一下罗和贝波。”朝乌塔走过去,在红发海贼团的人看过来时举起双手:“别开枪、别动手,我是医生,也许能帮乌塔续一下体力!”

        “‘绝命牙医’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贝克曼看着我,高大的身材相当具有威慑力,“你要怎么做?”

        “我……”我看了一眼海军,走近他两步压低声音说,“我吃了buff果实,能给别人回回血回回体力啥的,但是必须要通过接触才能施加buff。”

        他打量我片刻,戒备放了下来,抬了抬手:“那就麻烦你了,医生。”

        我又看了一眼香克斯,他目不斜视地望着女儿唱歌的背影,好像已经完全不关注外界了。

        “我上去安全吗?”我问贝克曼,“你们船长不会以为我是啥奸恶宵小一刀给我扎个透心凉吧?”

        “不会的,他听到了。”贝克曼居然还冷冷地幽默了一把,“而且香克斯一般劈斩居多。”

        “是吗?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踩着石头爬上去,轻手轻脚地靠近乌塔。

        她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唱歌,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甚至连我碰了她的后背也没有察觉,好像这就是人生的最后一曲,唱完就会随着音符飘散一样。

        “buff·鲸吞——”我发动能力,把自身体力和她相连,瞬间感受到体力浴缸里的水被拔掉塞子一样打着旋儿流走了。

        好可怕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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