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个羊入豹口的笑容,仿佛就在等着我这句话:“怎么不会?”还紧跟着补充:“不光是大福,你那几天吃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做的。”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我难以接受他隐藏实力这件事。
“我也不是一出生就会做手术啊。”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搅和红豆沙。
“你偷摸学做饭?”我绕到流理台后面,“为什么不说啊罗?就为了让我震惊一下吗?”
“也为了这一刻你自己发现时内心的愧疚。”
“哇噻你这个狗男人也太心机了吧,”我搓了搓胳膊,“真可怕,结婚是不是有点儿太草率了?”
他看了我一眼,拍拍手上的面粉:“不知道订购的大标本柜到哪儿了啊,一会儿打电话问问吧……”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非常诚恳地向您道歉!”我熟练地滑跪,顺手又拿了一个趴在旁边一边看他做一边吃,“说真的,你是之前就会做饭,还是新学的啊?”
“以前只是会几个简单的菜,饿不死,”他垂着眼睫捏大福的样子看着可贤惠了,“后来稍微认真学了一下。”似笑非笑斜了我一眼:“在听说有的人宣扬‘身为船长怎么能不会做饭呢?会做饭的船长才是真男人啊’这种歪理之后。”
?!
是谁走漏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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