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缓一缓啊船长!”佩金哀嚎一声,又把指责的对象转换成我,“还有克拉丽丝,你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吧?被船长抱在怀里保护哎!根本是毫发无损!”

        “失重感也很够呛啊!”我马上反驳,“不要把一个柔弱的牙医跟你们这些刀尖舔血的海贼相提并论!”指着鼻子:“气压剧烈变化,导致我鼻窦内黏膜血管都破裂出血了哎!头也超痛的!”

        “别开玩笑了克拉丽丝,”夏奇抱着满怀的橘子直起身,干巴巴地说,“就我对你的了解,你是被船长的胸肌刺激到了才会流鼻血吧?”

        哇靠!我不要面子的吗?

        “终于有人为受害者发声了,”罗居然也不咸不淡地跟着拱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着下落时舱里一团糟就偷偷扯我的乳环,痛死了。”

        “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愤慨地狡辩,“你穿背心了我根本扯不到好吗?”

        “是啊,”罗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所以你把手伸进去扯了——你觉得我是瞎还是傻?我被揩油了自己不知道吗?”然后就开始数落我:“下落那种手忙脚乱的场合拜托你收敛一点,本来就没轻没重的!”撩起背心低头检查,啧了一声:“都渗血了……”

        “罗!”夏奇和佩金情急之下连船长都不喊了,手忙脚乱扑过去把他的背心拽回去,“别这么随随便便就撩衣服啊!”

        “……你们是疯了吗?”罗惊愕迷惑随即转为不悦,“男人,特别是海贼被看见身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以前也没看见你们对我穿什么指手画脚啊?”

        “那不一样,船长!”佩金一脸严肃,“本来就露在外面和你用那种方式自己掀开完全不一样!”

        罗沉默片刻,转过头瞪着我:“你!给我的船员灌输了什么肮脏思想?船上的风气都被你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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