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熟练用上渣男语录,从梳妆台上拿了根眼线笔,按着他的膝盖,“别动啊。”斜穿唇印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花体字。

        “‘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私人所有’,”罗念出来,轻轻笑了,“口气真大啊丽兹。”

        “你自己发过誓说属于我的。”我吹气扇风让字迹干得快一点。

        “嗯,也对呢,自作孽不可活。”他赞同之后就张开room嗖地不见了。

        我盯着空荡荡的沙发愣了一下,站起身:“光着屁股去哪儿了啊院长?”

        回应我的是浴室的水声。

        连这两步道儿都懒得走,手术果实跟他签约可真倒了血霉了。

        我趴在床上翻了会儿脊柱外科实用图谱,感觉脊柱侧弯手术都该做完八台了,我那磨磨唧唧不知道搁里面干啥的院长总算是出来了。

        “出来了?”我翻了个身,仰躺着举着书看,“我以为咱家浴室地形那么复杂你迷路了呢,刚要组织人手进去搜救。”

        “我把它纹下来了。”

        “啥?”我放下书仰头看他。

        他大喇喇地给我展示大腿里侧新添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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