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慢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恶劣笑容:“你还活着,不是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我一定要给这条时间线上的自己留个条子,让她回来揍得你喵不出声,”我回了他个甜美的笑容,“我不信十三年过去了游戏果实里连三十亿都没有。”

        罗抬眼,大概是想象了一下:“嗯,如果不认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输得很惨呢。”

        “那可太好了,请务必放放水。”

        三十九岁的罗,和二十六岁差别也不是很大,可能他那胡子年轻的时候不显年轻、人到中年反而俏丽了起来,比较一目了然的是头上的帽子换成了德比帽,当然图案还是那个斑点。

        就是说,我刚从十三年前过来就要求他脱光了给我看看,是不是不太礼貌?

        “嗯,上来就目的性这么强,显得很急色。”

        我吓了一跳,捂住嘴:“我说出来了吗?”

        “没有。”他表情淡然地喝了一口咖啡,“但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丽兹,我们在一起十六年了,我比了解自己的心脏还要了解你。”

        “那能让我看看你的心脏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又及时补充,“不是要掏出来的那种看……”

        他叹了口气:“丽兹,我的妻子突然回溯了,我也很慌张,你总得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