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我正用食指勾着他的衣领悄悄往里看,“那走吧。”

        他拍掉我的手,把我放在桌子上,起身朝流理台走去:“先吃饭。”

        我有罪,我的爱人在关心我唱歌儿的胃,我却满脑子都是拉着他涩涩,我有罪。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点火、鼓捣锅,走过去从背后帮他把袖子挽高了一点,手指描过他小臂上的纹身:“咦,你添了东西呀。”

        原来简约的太阳形纹身增添了些细节,变得更加精致,像什么艺术品一样。

        “你别捣乱啊,”他拿了个蛋在锅边一磕打进去,“小心我手抖烫了你。”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的啊,”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当下的情况,“早就该脱敏了像左手摸右手一样没感觉了吧。”

        “但是我对你一直无法抗拒啊。”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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