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有下次了。

        霍明钦洗漱后,照旧去了书房。

        但很快就出来了,显然他看见那幅画了。

        我听见他问管家画是怎么回事,周管家跟他说是太太让挂在你书房的,说是你喜欢的画。

        霍明钦便来到了我的书房。

        我在整理要带走的东西,书画琴具这些我自己收拾的东西。

        霍明钦站我书房门口,问我:“想拉琴了?”

        我把小提琴装进琴盒里,回头看他。

        他问的平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提那幅画为什么挂在他房间里,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从他平淡的表情里抓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懊恼,他大约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早知道。

        但也仅仅是那片刻,这个男人一向沉得住气,明明是他的问题,但他等着你出击,然后再粉饰太平,装的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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