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要做出巢的小鹰,我关爱他对他就是阻碍,我不去做这个人。

        回到房间我便睡着了,以为睡不着的,但直到霍明钦上床,习惯性的把我压倒身下的时候我才醒过来,意识到原来是睡着了,原来不等任何人睡的这么好。

        我跟霍明钦说我困了,我就是有些累了。刚入睡眠被吵醒并不舒服。

        然而霍明钦并没有停下,也许是我说的含糊。

        我不适应的推他,这种事无论做多少次,毫无准备下被攻城略地都会让人难受,但在床上,所有的抗拒姿势都会被当成欲拒还迎,更何况开弓箭不会再收回去。

        他说:“我轻点儿。”

        他行驶他的主权,自然也不会去考虑我说困了是真的困了,我抗拒也是真的抗拒。

        是我也不争气,最后总会配合。

        我在被深深禁锢的时候想,人类也终究是动物,哪怕我不想再生孩子,但身体会本能的为繁衍子嗣而敞开,进而沉沦,竭尽力气的去迎合着一轮又一轮不辞疲倦的子嗣繁衍。

        我昏昏沉沉间做了一个梦,记得最清楚的是梦见一匹小马在雪地里跑,棕红的颜色,只有四蹄是雪白的,它抬起前蹄的时候,还激起了一层雪花,雪蹄健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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