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悬则抱着舟徊离开医疗室。
回到房间後,言悬把人放到床上,替他拉好被子,
舟徊撑起身子,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为什麽要支开我?研究是关於魇棘的,我要听!」
言悬低头看他一眼,「你今天偷跑去雾星域的事情我好像还没跟你算帐?」
舟徊张着嘴,瞬间没有了底气,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觉得不能一直坐以待毙,而且是你一直不让我去,我才偷偷去的。」
言悬眉头一挑,语气依旧冷厉:「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去雾星域,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舟徊下意识缩了缩肩,却没再反驳。
沉默了一瞬,言悬目光微动,语气渐渐放软:「今天的研究也不一定能立刻有结果。」他抬手m0了m0舟徊的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刚才伤口打了麻醉,你不用y撑先休息。」
舟徊抿了抿唇,却终究没再开口。
他盘算着,现在言悬的态度这麽强y,自己说什麽也只会被堵回去。何况身上的麻醉还在发作,确实有些疲倦。
等身T稍微好些,在私下去找祁煦问清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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