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孟宴臣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子如同冰雪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在酒吧的那天,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心情不好,是吗?”
孟宴臣心里一震,他知道她一直是个敏锐的姑娘。
“是。”
一切都理通了,怪不得那天孟宴臣会那么颓靡,仿佛丧失一切生机。
“如果你左右不了你父母,也左右不了你妹妹,又不想冷眼旁观,应该和你妹妹好好谈谈,让她明白有些自认为她亏欠自己的男人可能会变本加厉地对她。虽然宋焰可能不是这样的人,但你应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好。”顿了一下,孟宴臣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叶子,对不起,每想到那天晚上我口不择言的话让你那么伤心,我都很痛苦。”他没有说自己因为听不得看不得“蝴蝶”“飞蛾”,把所有蝴蝶标本都封存起来了,这样难免有些造作的讨好的嫌疑。
叶子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好会避重就轻啊,我知道那天你不是口不择言,不是无心之失,是你的真心话。如果那天晚上我走了,也许事后你清醒过来,会满脸愧疚地和我道歉,会再请我吃饭弥补我。”顿了一下,她道:“但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那么想的。”
孟宴臣沉默了,痛苦地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他从始至终就是一直对她抱有偏见,哪怕他就是被她深深吸引,深深地喜欢她,希望她也能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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