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醒的那一瞬间,喉头泛出一GU金属味,像是梦里那个空白的「脸」,正从记忆深处找她对视。
她握住桌上那杯昨夜泡过、已凉的黑咖啡,一口喝下。
——
早上七点,她没有前往学校。
星期一的语韵学课她选择旷课。
她只是搭车,随意地坐上了一班往北的公车,一个多小时後,在西北区一个华人超市附近下车。
没有特别目的。
这一周,她刻意与人保持距离。该见的也见了,该说的也说了。
唯一没说出口的,是「那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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