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Phaon,那双金红sE的眼眸中,除了坚定,还有对Abner的怜悯与理解。

        「我的易感期有你支持,但他呢?一个长期受困於恐惧的Omega,甚至是金血种,他的发情期会是怎样的折磨?而且……」

        Morris觉得心疼,没有说下去。

        Abner对经费的渴望,

        以及他作为学者的研究本能,

        或许是唯一能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使用蛮力是很简单的,这种门,扛不住Morris一脚。

        道德沦丧是很简单的,他加上Phaon,两人合力,没有压不住的Omega,大概K子一拉就可以骑上去咬人,就算底下的人哭泣、尖叫、怒吼,也挡不住被轮C的命运。

        但他绝不会那麽做。他打从心底鄙夷这种人。

        鄙夷那些曾强行闯入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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