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我给的。”杜遂安进了厨房。
“哎!我的口风你还不放心么?我就说是合作方送的。小叔,别用白瓷坛子,就用玻璃罐,那白坛子一看就是你的手笔,爷爷见了又要抓着我骂,说我给你找麻烦呢!”
厨房里传出杜遂安冷哼,他端了两碗桃胶出来当甜点,看着杜莫忘吃完,吩咐道:“你先回房,我有事和你唐大哥商量。”
杜莫忘应了声,偏头见唐殊乐滋滋舀桃胶吃,青年面上一派无害的斯文,看不透真正的来意,好像只是简单地心血来cHa0过来蹭顿饭。
杜遂安将杜莫忘送回房,从二楼下来,收拾桌面吃剩的碗筷,唐殊几口喝完最后的糖水,起来帮忙。
“你是什么打算?”杜遂安开门见山,手里动作不停。
唐殊把碗筷冲了冲,挨个放进洗碗机里摆好:“放轻松,小叔,我只是来传达老爷子的一个心愿。”
杜遂安擦g净手,羽睫微掀,清润的眼眸斜斜地睨过来。
“小叔你应该心里有数,我就直说了。咱们家小宴和小忘妹妹感情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除夕的时候小宴那混小子偷偷溜出来,开着老爷子的公务车来找小忘妹妹,回去路上还出了车祸,在医院躺完了整个年节。哎呀,我都不敢回想,当时警察打电话来整个唐家险些乱套,咱们被这小子闹得人仰马翻的,你知道,幼玉姐把小宴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一查出来是和小忘妹妹会面后回去出的事,暴跳如雷,是我劝了好久,她才咽下这口气。”唐殊摁下洗涤键。
杜遂安不吃这套:“这和小忘没关系,是唐宴自愿要见小忘,未成年无证驾驶出车祸,损毁的还是公务车,没让你们唐家吃挂落就谢天谢地了。与其想着让小忘去赔罪,不如先想着把这件事瞒得紧密些,别走漏风声,纪委知道了你唐家家风不正,年底述职,唐老将军要丢大面子。”
“小叔,你想到哪里去了,哪里是要小忘妹妹去赔罪!”唐殊推了下金丝眼镜,无机质镜片折S出雪白的亮光,“是老爷子,知道小朋友感情好,说咱们两家渊源颇深,不如结秦晋之好,往后的日子互相扶持,也不失一段佳话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