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几周前、几个月前,我对他做的那些事……妈的,这感觉真操蛋。

        好比一个老太太在公交车上逼年轻人让座,等人家颤颤巍巍站起来,才发现他妈的是个残疾人。

        就这么抓马。

        水烧开了,我倒进杯子晾着。回头看他,饼干只吃了两片,还剩一片捏在手里。

        “吃不下了?”我走近床边。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我他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酸涩得难受。

        我放轻动作在床沿坐下。我知道,没由来的温柔或许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恐惧。于是我扯了扯嘴角,用回那种带点戏谑的语调:“刚才在桌上怼天怼地那劲儿呢?现在知道怂了?”

        周叙白紧绷的肩膀似乎松懈了一点点,他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我,声音低哑:“……对不起。”

        我挑眉:“对不起什么?”

        “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他斟酌着用词,眉头因为疼痛而紧蹙,“‘凶险’。连累你了。”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晚点……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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