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致枫认出了林郁柔手中的短剑,正是自己当日去请罪时,汉王当下正在试舞的利器。「那五辆马车跟那个妇人是怎麽回事?」

        「王爷知道咱不会做生意,所以……」林郁柔一脸腼腆。

        「该不会是想在你身边安cHa个探子吧!」曾致枫一脸惶恐。

        「为何?」林郁柔不解。

        「盯着你、瞧你是不又到处g搭人!」曾致枫说话噎着林郁柔。

        「说什麽?」林郁柔手一挥便一剑直指曾致枫。

        「想想也对。」曾致枫自顾自的说着。「一个年轻的妇道人家……夫婿又是个残疾之人。」他抚了抚没有胡子的下巴!「不知这汉王究竟是想便宜谁?」

        「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了你。」林郁柔话落、冰冷的剑身亦抵上曾致枫的颈项。

        「那便宜你那二官人可好?」曾致枫冷哼着!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林郁柔讪讪地瞟了曾致枫一眼。「人家君子的很。」

        「什麽子!君子?」曾致枫捧腹大笑。「若是君子怎会去招惹你这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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