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人在偷听?」走了一段距离後易智超问着。

        「别担心!是娘子。」曾致枫叹着气。

        「这事她也知晓!」易智超急问。

        「我只让她知道她能知道得。」曾致枫说着。

        「原来你不只提防我,这个答案还真让我心里舒爽。」易智超一脸愤恨得嘲讽着。

        「易大人得赞赏本官心领了。」曾致枫哈哈大笑着。

        一拳打在棉花上让易智超得心情更是郁闷。

        「除了家里那个母夜叉,还没人能让我气急败坏过,有这等闲心思还不如多研究研究辽东得形势。」曾致枫收起了笑脸正sE得说着。

        「你让我去辽东我就去辽东,你让我往上爬我就往上爬,我只有一句话、我信你!」易智超揪着曾致枫得衣领说着。

        「信我?」曾致枫佛掉易智超得手。「别说笑了!很多时候我连自己都未必相信!」

        「我信你。」易智超不容置啄得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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