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悔给江一洲做龙血剑,让许多人淌入混水;
他在雍州上下寻找叩门之行力疑点重重的踪迹……
他说:"珑洲春的药铺竟然卖雪参,我学着裴婆婆将它焙成粉末,混在蜂蜜里。若觉得胸口发闷,便舀一勺化水喝。比不上溪若谷的清心丹,但这个甜滋滋的。"
"锻器时火候大了些,居然烧坏了三把剑胚!忽然想起师傅未过世前教我控火。说''''''''心若不平,火便不驯''''''''。有时候总觉得我吃一堑不长一智,真是该打。你说凡人若看我们修士和他们一样为这些事烦恼,或许觉得三界九流也无甚差别了吧?"
“总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若真如此,为何不降在钟鸣鼎食的修仙大能身上?每每想起千方洲崩临之前,一洲生灵要靠你自裁得以自保……我真恨不得锻把神仙剑把天道给削死!”
甚至有一封信还笑话他自己:
若能回到相识那日,我决计不要那般轻浮了。
我会这样同你说:"听闻嬿宗禾梧剑承百家,倾慕不已。浮虚宫裴照,请赐教。"
小鸽子们扑棱棱地落了一地,每一只展开都是一个日期,一段话。其中一封纸边微微卷起,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看过:
“禾娘子,我现在已经不这么唤你,但许是凡俗界的出生,让我总记得这样的昵称叫法……
妖巢的灰雾里,我也这样唤你,你没有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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