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公爵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裤头整理好,随后他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裴巧谊腿根处蜿蜒流下的斑驳精斑。

        路易斯公爵连片刻的思考都没有,便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些不小心溢出来的液体,重新塞回裴巧谊窄小的甬道内。

        裴巧谊这会儿早已累极,因而只是虚虚地瞥他一眼。看清楚路易斯公爵的动作后,她忍不住想道,这人还真能当得起一句斯文败类。

        用最风度翩翩的姿态,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她在这头腹诽着,却不知道与此同时,宴会厅里面又掀起了另一阵小小的波澜。

        自从裴巧谊离开后,亚德里安便觉得这场宴会,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年轻的贵公子端着酒杯,单手插着口袋,在灯火璀璨的大厅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本就出身于罗森伯格家,人又生得无比俊俏,走到哪里都免不了吸引旁人的目光。

        但是眼下,他显然没有什么心思,去应对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裴巧谊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态,还有她自信从容的眼神,总是不停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哪怕想要驱赶也赶不走。

        亚德里安正有些魂不守舍的,身旁忽然有人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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