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铃紧紧捂着嘴,刚刚是幻觉吗?正常人可以做到不转身像是猫头鹰一样整个把头转过来吗?就在刚刚因为幻觉蹲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

        祝老师并没有整个转过身子,他只是将头颅旋转了一整圈,身T的背面暂时成了正面,没有Si,骨头也没有断掉。

        是猫头鹰吗?

        不合时宜的冷幽默让白鸟铃扯出一丝笑容,她把这称为苦中作乐。

        祝老师像是被白鸟铃的笑声刺激到了,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这次是正常的,带着身T一起转过来,“老师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远处的绿更加深,像是被反复加深熏染的绿,与其说是绿更像是墨黑sE,深深的,浓稠的,像是马路上刚刚浇筑上的沥青。

        白鸟铃再仔细看,那片绿像是有了生命,窸窸窣窣移动着。

        是什么?蛇吗?还是别的什么动物?

        不知道为什么白鸟铃想到蛇的时候身上一阵恶寒。

        她有些不知所以,自己并没有被蛇咬或者吓到的童年Y影啊?为什么会莫名对这个物种产生类似于麻烦和恐惧之间的情绪呢?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白鸟铃终于看清了,不是沥青,也不是树叶,更不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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