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骨头都摩擦得咯咯作响,然而除了痛苦和空茫,竟然没有后悔。

        一丝,一毫,也无。

        他深知,即使真的把他折磨到Si,到呼x1停止的前一秒,他都不会后悔。

        不后悔亲近妹妹、得到妹妹、Ai上妹妹。

        他做错过很多事,唯独向妹妹献出所有的Ai、将她占为己有这件事,正确而神圣到他会心满意足地用双手供奉在心口,然后含着笑,被推进焚尸间。

        这么想着,痛苦慢慢渗出甜。

        就一点点,一点微弱的快意,却足以吊起仅剩的生存意志,让那颗奄奄一息的心脏,又一点一点地,杂乱而无规律地挣起热腾腾的跃动。

        十几个昏沉无光的日夜,霍煾四肢大敞,被锁固在满是沙砾的水泥地面,手腕脚腕被肋陷出深可见骨的血痕,十个指甲都被熨没了,变成两滩模糊不清、动弹不得的骨r0U。

        就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有一处连绵不断的水源被吊在他被固定住的头颅上方,啪嗒、啪嗒、啪嗒……昼夜不歇,分秒不停地砸在眼珠、眼皮上,将因折磨而陷入昏厥的他一次次剥离出来,恢复清醒,重新回到腥臭惨烈的炼狱。

        十一天,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过几个小时。

        拜谢玉里所赐,霍煾第一次知道人T的极限可以这样极端。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任何声音了。再多的棍bAng和刑具施下,属于他的世界也只是一片无穷尽的惨淡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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