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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说是在问,其实军靴后跟正在慢悠悠地来回碾,挤压着他的肺部。

        艾喻青疼得青筋鼓起,但他一声不吭。双手攥着一把雪,上面混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我警告过你,不要尝试反抗。”基米尔冷道,“你是觉得我真不敢做什么吗。”

        “你……咳……你他妈疯了,没人陪你玩这种变态游戏。”血丝漫上了艾喻青的双眼,“而且就算我配合你,你又能装到什么时候?又能忍得了多久?”

        他压着声音,质问声却仍旧在小广场上回荡,惊走了几只渡鸦。

        而对方是长久的沉默,久到艾喻青以为他已经被风雪冻结,基米尔才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沉声道:

        “我愿意……为此做一辈子哑巴。”

        只要他能在我面前笑一笑,我可以永远被当做不存在。

        雪已经停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落针可闻。可能是对方的语气太过珍重认真,连艾喻青都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随即,他嗤道:“别装得多深情似的,早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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