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温时予微笑着,“别担心。”
突然楼上传来艾柏山的声音:“老婆?去哪了,怎么我洗个澡的功夫你就跑不见了。”接着他边下楼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在客厅呢,给你热了杯牛奶。”
温时予隐到另一个房间中,艾柏山没看见他,到楼下牵起温郁:“谢谢老婆,这种事哪里需要你亲自做,回去吧。”
深夜。
温郁和艾柏山已经关灯睡下了,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帘透出一点月光。
忽然,门开了一条缝,泻出一道走廊光,那道光也只是闪了一瞬,门就被关上了,一切又归于沉寂的暗蓝。
整个房间里似乎只有温时予的心跳声。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温郁的睡颜。
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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