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再次包裹了他。
温暖的,柔软的,无限包容的。
他的父亲就睡在旁边。月亮透光缝隙,纯洁的光映照着这场惊世骇俗的情事。
心如鼓擂,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道德感和爱欲撕扯着他的灵魂,他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
虚晃的视线里,温郁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盛着淡淡的月光,和他温时予的脸。
温时予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不敢了,吵闹的房间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他像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撞见了房子的主人。
“干什么啊……”温郁的眼睛弯了弯,无比温柔地,撒娇道,“不是说今晚不做了吗?”
温时予像刚上岸的溺水者一样,终于得到了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抱着温郁的腿疯狂撞击,性器插入了最深处,再迅速抽出,少年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像一个野兽一样狠命抽插。
这么多年摇摆痛苦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回头了。这一次,他的眼里全是自己,他在和自己撒娇,在自己的身下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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