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男人只是保持着操干我的幅度,欺身将薄唇凑到我的耳畔,蛊惑地低语: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吗?小兔子。”

        他体贴地留给我一个问句,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回答的余地。

        穴内四溢的爽感让来自于道德层面的折磨变得没有那么难熬了,我嘤咛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萧逸不在的时候…哈嗯…我勾引齐司礼了……”

        “还有呢。”

        “呜…我现在…又在勾引陆沉了……嗯啊……”

        “说详细些。”

        陆沉叼啄着我的耳廓细细磨咬,发力操干的动作使他额前散落的深棕色碎发轻微摇晃着,不时擦过我的侧脸与颈窝。

        “我们在哪,在做什么,全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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