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性器还在兴奋地勃起,精液没完没了地一直射个不停。我知道这是他獠牙分泌的毒液在起效用。

        侧目看见桌面彼端的铭牌,上面写着“EvanLu”,恍惚间,有种这张桌子上的一切事物都属于陆沉的错觉,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或许是毒液催情的功效迷惑了我的心绪,我倏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安逸,仿佛被他渴求,满足他身为血族引以为耻的欲望,已经成为了我存在的意义。

        沉思时,我听见陆沉在我颈窝里轻声呢喃:

        “别离开我……”

        他从我皮肉里拔出獠牙,抬起头,表情有些茫然,唇角还残留着一滴尚未食入的血珠。

        “永远都不要没收我留在你的身边权利,好吗?”

        那双属于掠食者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好像所有的凌厉都是不堪一击的伪装。他小心翼翼的问句里带着颤抖的尾音,仿若在向我揭示自己怯懦的底色,让心脏蓦地生出一阵钝痛。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陆沉假装强硬、宣泄性欲似的和我做爱,表面上是在向我展露自己的怒火,但实际上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安与脆弱。他以为他要失去我了,他在害怕、在紧张、在承受痛苦。然而身为血族的恋人,我本不该让他如此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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