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呻吟的研磨正默默流泪。大朵的泪花蓄积在眼眶中,在男人的道歉声中果断落下,给白嫩的脸颊留下两道脏兮兮的泪痕。

        这不是研磨第一次陪着男人真空外出,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这样玩弄,却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控制,当场流尿。

        在热闹的人群中,伴随着耳边或家庭或情侣的谈笑嬉闹声,淡黄色的尿液静悄悄地,无声地,从研磨下体的小花中尽情泄出。

        流速较缓的液体除了在一开始倾泄而出时透湿了前面的一小块布料,后面都是乖乖顺着细直的双腿往下淌。

        温热的液体带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淌过大腿,被风一吹变得冰凉,再划过小腿悄悄流入石灰地。

        尽管男人反应迅速用手掌从源头接住尿水,让不知羞的骚逼尿在男人炙热干燥的手心,但先前当众失禁的透明感并不会随着双腿冰凉的尿痕消失而消去。

        宫本临怜爱地亲吻着小猫哭出红晕的眼眶,将委屈无助的泪水一一吻去,细密的亲吻落在可怜兮兮的小脸上,逐渐下移吮吸红润的唇瓣,给足了无声的安抚疼爱。

        不知吻了多久,也不知用手接尿接了多久,总之鼓胀的尿包终于瘪下去,淅淅沥沥的尿水终于流尽时,烟花大会已经快到尾声了。

        此时两人身下的石灰地已经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不仅晕在两人脚下,也晕开在周围一圈拥挤的人群脚下。

        趁着大家还在留意最后最灿烂的烟花,宫本临从研磨浴衣底下拿出自己被尿湿的手,揽抱着无力行走的少年向深处的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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