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去了。

        周梦蝶浅白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他艳红的舌尖卷着涎液从口中翻出,偶尔发出几声婉转的吟哦。那声音低哑且苦闷,却在尾音处溢出几丝甜蜜来,像是风箱坏掉了的手风琴,大半的声音全被咽入腹中,只从喉口溢出些许。

        似乎是被捅到了宫口,哪怕那根东西钉在里面不动也蕴着一种催人生出泪来的酸胀感。阴茎上的青筋碾过阴道的每一处皱襞,暴烈的快感也碾过他的每一寸神经,眼前所有的事物都扭曲,不再具有形体和颜色。

        “都到这里了啊。”,宁莫智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手掌放在周梦蝶被撑出弧度的小腹上摁了摁,又将阴茎尽数抽出,再整根埋入。

        周梦蝶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脚背绷直,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一点一点。他神思昏沉,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黑影,只能慌乱地摇着头,想逃离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梦蝶被宁莫智翻了过来摆成牝犬的姿势,地毯上的毛扎得他膝盖有些痛。眼前漆黑一片,只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唤,轻轻的、轻轻的……直到没有声音,到后来连宁莫智那很是有些欲色的喘息声也不见。

        他有些着急了,去更加卖力地回应,但是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在他的耳边落下轻柔但是炙热的吻、没有人在他的胸前留下或深或浅的指印和咬痕、没有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被顶出一个磨人弧度的小肚子……没有人……

        没有小宁。

        小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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