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破产清算,仇家追杀,身染毒瘾能让李董长长记性。”白止卿的手术刀在李珲章的手背上滑动,毫不犹豫地割开了他手背上的表层皮肤,“看来是我高估李董了。”
“啊——!啊——!”李珲章的惨叫声回旋在挑空的客厅里,被祁风钳制住咽喉的手生生掐了回去,只留了呼吸的间隙。大睁着的双眼布满血丝,他亲眼看着白止卿掀开了他的皮肤,在手背上开出了一个天窗,而祁风的手稳稳地抵着他的腕骨,动弹不得。
“白止卿!啊——!我和白氏无冤无仇,你他妈为何要逼我入绝境!”李珲章豆大的汗珠接连不断地滚落。
白止卿他没有时间和李珲章耗下去,不再废话,拧开一瓶酒精直接对着李珲章的伤口倒了下去,戾气的火在眼中燎原,语气却冷到了冰点。
“无冤无仇?李董如今不是贵人,怎么还不记事呢?”
血腥的味道攀着酒精的引子散发到极致,肌肉纹理暴露出来,被酒精冲刷得泛白,依稀可以看得到纹理下抽动的筋肉。
切肤之痛将李珲章从毒瘾的后劲中剥离出来,他猛地想起这两天散落在城市各处的,有关白止卿和银发少年的花边新闻。
银发少年?银发奴隶?
李珲章终于将事情串联了起来,欲河中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现在一般无二,银发奴隶被钉入沙发的掌骨和自己的手重叠。
为了一个奴隶?就为了一个性奴?
李珲章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白止卿鄙夷的眼神似毒蛇一样钻入他的脊髓,凉意顺着脊背向上爬,求生的本能还是压过他心头的恨意和不甘,他疯狂地打着牙颤,惊恐地改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