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骄将他这副失了心魄的决然模样收在眼底,嗤笑一声,幽幽反问道,“是吗?这个姓氏是白止卿给他的,还是,给你的?”
白桉摇着头,眼泪蓄着的泪被甩落,惨然道,“我说过,我只是主人养的一条狗,谁会把姓氏给……”
“白桉,把你主人的话听完再否认也不迟啊。”陆骄随口打断了白桉的话,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是我的合法伴侣。是白氏资本的控股人之一……”
白止卿公布少年身份的话一字一字往白桉心里砸去,钻入了白桉的灵魂缝隙,将他的因白止卿而苏醒的的灵魂敲得嗡鸣起来。
痛的,心痛,连灵魂都在痛。
脑海中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不要这灵魂不就好了?不要了,就不痛了。那个人取代你陪伴在白止卿身边,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你自愿放弃了白止卿给你的身份,你让渡了生命中有关白止卿的一切,为什么还偏偏要保留着这个让你痛苦的灵魂?”
白桉清瘦的胸膛随着压制不住的抽泣上下起伏着,心被绞了一起,割让白止卿爱意的痛楚至矣尽矣,灵魂被这样的痛挤压,岌岌可危。
不要……不,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他……主人的爱也好,主人给的身份也好,我都可以给……只有这个灵魂不可以……这是主人给我的,是主人只给我一个人的……求你!求求你!我不怕痛!请你不要收走主人给我的灵魂……
白桉精神有些错乱了,不住地求着脑海中的诡异声音。可是这样卑微的祈求根本无法抵达天听,他突然意识到,除了白止卿以外,没有任何神明愿意去聆听一个罪人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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