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牙齿咬得发酸,他被踩在脚下,心底的恨意在陆骄说出神明陨落时,便彻底燃了起来,但他没有表露出态度,在这样的威压下,不着痕迹地错开了陆骄的试探,将话题拽到自己的节奏里。

        “陆骄,你篡位夺权,倒行逆施,离经叛道。你已经得到了陆家,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倒行逆施?我离经叛道?”

        陆骄的靴子抬了起来,还未等白桉缓过力,便再次踩在了他左手的腕骨上。陆骄用了全力,将白桉纤细的腕关节生生错开,直到确定彻底脱臼后,才坐回了主位。

        他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额头上冒着冷汗,痛到不断倒吸凉气的白桉,将问题抛了回去,连皮带肉地掀开了白桉的伤口,露出里面溃烂的血肉。

        “那杀了陆家亲支四十二口人的你,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合适?”

        白桉用手肘勉强将身子撑起来,他艰难地喘着气,对着陆骄嘶吼反驳道,“利用我对陆家亲支下杀令的人是你!”

        “是我又如何?你和陆阳小叔去说啊,他会信吗?他只恨我夺了他的权。权利而已,我还给他便是。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要了他父母弟妹乃至全族的性命,你拿什么还?”

        陆骄笑得随意,他慢条斯理地欣赏着白桉随着他的话音,逐渐崩溃的神色,好心好意地提醒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办法。”

        “你在白止卿身边这么多年,白氏资本的战略规划,尤其是在欧洲的部署,你不会不知道吧?”陆骄将切好十字口的雪茄点燃,悠然地吐出一口烟雾,“不如你们两个和我联手,一起做空白氏资本,我还给小叔一个全盛的陆家,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将功补过,表表对小叔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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